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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來自一個沒有重量的星球。」你說。
對於沒有重量的想像,僅此於腦海,而我對於重量的想法,即便無形體佔據了空間,同時也乘載重量;另外,重量一詞,也攸關輕與重。我便問「少了輕重,怎麼解釋“沒有重量”?」
「你們可以將看見的影像具體化,甚至數據化;而我們摒除繁瑣的解釋,只留下“我是什麼”」
「那你是什麼?」
「象」你簡單的回答。單一個字,卻包含了所有象的組成與概念。
那日,龐然大物飛進我的世界,從你悄無聲息地降落那刻起,我用地球的思考模式來衡量你,用既定的視覺概念來套用你, 但發現總總難以解釋的特別之處。響亮的呼喊我聽不到背負歷史戰爭的悲苦;一步一伐沒有禁錮於工作枷鎖的沈重,卻似瀟灑俠士行於湖面, 留下朵朵綻放的曼陀羅花,療癒文明的“視”界;大耳朵搧動快意的涼風,消退一身憂愁苦惱;溫馴融化工業社會下冰冷與尖銳。
陽光灑落,目光炯亮,好似經過千錘百鍊後圓渾輕巧的黑雲母,厚黑皮膚上纖細的紋理一覽無遺,微風拂動的纖毛正搖曳光芒。我愛這份細緻的紋理,深感一不注意,它便埋沒在粗糙的厚黑裡,正當我專注於所愛,感受不到一切巨大,這時世界只剩下呼吸聲與時間的流動。
我還是免不了用自己慣用的形容解釋你,來說明並記錄你是什麼。一個象來自其他星球,反轉我對事物的看法,形容憑眼所見,卻忘了物體本質;而執著於形體沈重,卻遺失輕盈的面向。最後,你撐起我自以為的重量,如同浩瀚宇宙撐起一顆小小地球的重,究竟孰輕孰重,難以分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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