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世界沒有天空
看不到
夜日交接 幽靜的靛藍
白晝 神怡的蔚洋
向晚 絢爛的暖橙
和夜 絲絨般的黑
雲和飛鳥少了妝點的樂趣
ㄧ幅畫少了美麗背景
如果這世界沒有天空
以大氣分子的構成來思考
熱的回流直射 冷的寒酷直擊
再沒有任何保護
露裸赤身 我們是宇宙星球中
渺小又頹然無力的ㄧ群
然 這神奇偉大必然性的存在
是上帝的憐憫和寵愛
仰望 投以無轄限的想
或者以為循常 漠漠然
低頭 汲賺取
這人 這時 他的世界
天穹瞬化成巨大硬殼
烘罩住肢體
快感竄升 至暫至輕
空虛穿透 至深至遠
何重也?何輕也?
心頭沉 轟然墜 塵揚起
進階班以及各項課程注意事項
目前分類:天空 (9)
- Sep 18 Tue 2007 03:13
天空| 新版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天空/ 桃子
- Aug 14 Tue 2007 02:56
天空|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天空/ 桃子
如果這世界沒有天空
看不到
夜日交接 幽靜的深藍
白晝 神怡的蔚洋
向晚 絢爛的暖橘
雲和飛鳥少了妝點的樂趣
ㄧ幅圖畫少了美麗背景
如果這世界沒有天空
以大氣分子組成天空來思索
熱的回流直射 冷的寒酷圍擊
再沒有任何保護
露裸赤身 我們是宇宙星球中
渺小又頹然無力的ㄧ群
然 這神奇偉大必然性的存在
是上帝的寵愛和憐憫
仰望 投以無轄限的想
有人 以為尋常
總低著頭 不知爲何汲賺取
這人 這時 屬他的世界
天空瞬化成巨大的殼
烘罩住軀體
重 直壓心上
更再抬不起的頭
承載著 俟寵而驕的反撲
- Aug 04 Sat 2007 23:46
天空/ 秋千
古書有云:天打雷劈。正電和負電相遇的瞬間,釋出轟然於天地之間的巨響。他並不感到疼痛,即使一身的異骨正因為電流通過而改變了組成,骨與骨間、關節連接 處閃現電光,他卻有種酒醉的茫。只是雲絮彷彿被什麼所軟化,足以支撐他的反彈力量消失。直到踏上地面好久以後,他才為這隱藏於心中的感受,找到類似、可以 與之對應的物品─彈簧床。他沉入輕軟如棉花糖的雲絮中,筆直朝引力來處墬落,慌張揮動的四肢既無法抓住濕冷的水霧,更無助於舒緩內心的驚惶。多年後,他總 想澄清,「如墬五里霧」指的應是恐怖,而非迷惑。
以仰姿墬落,他曾奮力張眼辨識,越來越寬廣的藍,竟然這麼大嗎?濃到化不開的深藍,連白雲都不能將他調淡。即使是雲隙間目視才幾公分的距離,那點藍 還是濃郁得有點刺眼。他將手枕在腦後,仰躺凝視天空,許久以後,藍與白的組合,會像杯中旋轉的咖啡和奶精一樣,產生萬花筒般的迷眩效果。天空彷彿塌陷下 來,變成覆滿眼瞳的色彩,他又夢見生活在雲端上的那段時光。曾經他把腳踝置於雲氣最稀薄的地方,飄移再飄移;現在,隔著天與地的距離,他依賴雙腿在堅實的 地面上行走,偶爾仰望天空。
- Jul 30 Mon 2007 23:43
天空 | 1986年2月的夜空 by Yinghui
千年的歲月流轉,僅有數十多個有著75倍數的時空紀錄,這現今被喚名為哈雷(Harley)的彗星,在這世紀末準時的前來了,人類也終於有能力飛近接觸, 種種疑團與傳說詛咒即將在現代科技下解開或驗證。這是何等的大事啊!這75年一次的會面,在我們有限的生命中能赴約幾次?我,至少能有這麼一次!幸運的 話,也許2061年還能再見!
1986年2月9日,哈雷最靠近地球的那夜,我在南台灣墾丁附近的曠野上,要不是這曠野上正停放著百千輛車,要不是這漆黑中偶有窸窣低語,要不是還有些趕 到的車短暫亮燈,在這無星無月的穹蒼下等待,孤立與心慌的不安在期待與幸奮的心情中泛起但緩速擴散,卻也讓原本躺在車頂上舒服地仰望天空的我改變計畫,乖 乖地爬回車內,蜷起身體趴在窗邊,聽到媽媽說著:「還是進來看得好。天黑地厚絨似的,寒風又刮人」。
等了近把個鐘頭吧?眼睛都快閉上了。人群突然騷動了起來,「來了!來了!」「哪裏?」「在那邊!」的聲音瞬間此起彼落,我啥也沒瞧見,大喊著:「哪呀?哪 呀?」爸說後座不好看,叫我上車頂去瞧,清楚些。一蹬上了車頂,順著鄰車眾人的面向看去,小小點一個,「啥?」我狐疑著,探下頭問媽,媽說一會兒就會到眼 前,要我回去等著。可不是嗎?待回頭,它來得好快哪!就在頭頂上了!在我的頭頂上,我的眼前,燒著!那拖著長長尾巴的樣子就像書上的圖片,而目擊那破空的 過程與景象,也就不難理解古時人們的恐懼與掃叟星的稱呼了。正當我意領神會時,附近不知誰家的汽車防盜器被誤起了,聲響地刺耳,正奇怪車主怎不趕緊關掉 時,不遠處又一輛車的防盜器聲響起,兩輛車的音量超大,我伸手欲掩耳,卻有一聲咒罵傳入耳中,「掃帚星!」,我驚異地望向四周,沒有發現,心下納悶卻又想 起什麼似地,猛一抬頭,右眼處被掃帚星的火渣子扎到了,眼皮直跳,想起百科全書中肌纖維不正常放電的解釋,就閉起眼睛想放鬆休息一下,卻見視覺暫留的景象 清晰地不可思議。
「火球劃過天際,向地平線的遠端衝去、墜下,黑的像厚絨般的天空被俐落地劃開,深裂的縫口內没露出什麼,沒有星光,沒有月色,連一個碎片也沒,盡是黑的層理相疊,那樣的黑卻不是焦痕」。
眼皮稍事放鬆就不跳了,趕忙睜開眼睛看向夜空,彗星遠離了,天空看起來還是像黑絨般地,只是好像飛高了些,倏地一陣驚駭貫穿我整身。
「掃帚星『燒』開天空的瞬間,能感覺到有剎那的火光,那表示有燃燒作用發生,應該是可燃物在瞬間就燒盡,燃燒完全到連個飛灰湮滅的跡象都不留?」
在莫名的恐懼感中,我努力地想要冷靜地理出個頭緒,卻覺眼前忽地亮了,柔和的月光灑滿全身,也舒緩了我的不安,不自覺地循月光抬頭望向夜空,那是我見過最 美的月色了,就像初次誕生般地皎潔無暇,清澈透亮,不需要星光就獨顯尊貴,在黑絨般的天空幫襯下,今晚的夜空顯得神聖且格外地不可及呀!
「月光的作用吧?天-真-的-好-高」我像是要跟自己解釋般地把話語一個字頓一個字地道出,「彗星來之前的壓迫感消失了,在這樣的夜空下,好-高-的- 天,是哪邊奇怪了?」突然像被電流擊中似的,血管收縮,身體發冷,眼前金星直冒,心下惶恐詫異,我不敢相信自己,「天-空-真-的-輕-了!」,我昏暈過 去。
- Jul 30 Mon 2007 23:42
天空/ Rey
天空
「I ~ I want to fly away,I ~ I want to fly away
I ~ I want to fly away, I ~ I want to fly away,from here.」
聽阿霈用輕狂的嗓音這麼唱著
我也想飛,飛入天際
飛到那沒有拘束的自由境地
飛到煩惱消却痛苦全無的天空裡去
但人生由不得我,飛翔也是
天空依然如此遙遠。
MSN視窗的左側有個小小的顯示圖,我擺著一張藍天的照片
圖上湛藍耀眼的天空下,矗立著一棵高高的許願樹
彷彿只要注視著這片天空向許願樹許願就能夢想成真
我問自己:「那麼要看幾次才夠呢?」,這天空
想來這圖片也不過就是來安慰自己罷了。
那晚,A說:「你的心裡似乎下著不會停的雨。」
而我只是無聲地點了點頭,沒有應聲
此刻內在反射出的灰暗陰天像漫無邊際的黑。
看了看電腦桌上的2007誠品旅行節書籤
標語「旅人,說自己的故事……」
印著駛離地面的飛機,朝美好蔚藍的天空飛去
我凝神看了好久,好久,好久
對我來說這是否代表某種渴望呢?渴望遠離憂傷
但就連代言這活動的他,不也被我弄哭了嗎?
還記得多年前的夏天,我坐在教室最左邊的角落
上課的時候總是出神地望著窗外的藍天
希望自己能夠逃離讓人窒息的空間
雲很白,天很藍,外面一片美,卻根本不屬於我
我除了看著天空,什麼也不能做
當年如此,現在亦如是。
「陰雨綿綿的灰色天空,好難受。」
我們明明在內心追求碧海藍天的海邊小屋
那兒的天空又高又寬,白色的浪花拍打著搖籃曲
光著腳丫子在沙灘上嬉笑追逐,玩興大發也好
累了捧本書到一旁享受悠然自適也好
或是拿瓶啤酒有一搭沒一搭地小酌片刻
這樣美好的想望終究如夢幻泡影
實際上,我們只能苦哈哈地在MSN上相互慰藉
一次又一次,讓彼此的淚水洗去那絲哀愁
在深夜給誰一個看不見的擁抱
想像著可能會有的溫暖。
有時候覺得,天空好近
近得就像是伸出雙手能觸及
但當我伸手向上抓去時
卻什麼也沒有,空空如也。
還記得在《東京鐵塔:我和老媽,有時還有老爸》看到這段話:
「孤獨,可以麻醉一個人的傷感;
莫名的不安,是討論夢想時最必要的一道菜。
一個人被孤獨折磨、帶著不安的心情活著的時候,
其實是最無所畏懼的時候,是心靈最強韌的時候。」
而B說:「如果心裡不停下著雨,又怎能看見藍天呢?
當你置身在天空裡,不也是什麼都抓不到嗎?」
這讓我想起,每當我深陷徬徨沮喪
眼前除了一片黑暗以外,常什麼也看不到
我忘記自己會發光,忘記藍天不在遠方而在我心底
直到B的話提醒了我,一切才像突然撥雲見日般瞬間光亮了起來
我知道我必須學著堅強勇敢,在這片抓不住的天空下
或許,此刻天空看來離我相當遙遠
但只要還活著,我就被這天空給包圍著,不分晴雨
I’m not alone.
- Jul 30 Mon 2007 23:41
天空| 鷹的天空/ 冠逸
離開市區,經過山腳下的療養院、公園,開始沿著山路盤旋而上,建築物漸少綠意漸多,涼風輕輕吹拂。照著告示牌的指示轉入小徑,沒什麼人煙,果園和公共設施 共生共榮。前方停了幾部機車和汽車,是個暗示,我跟著停下,拿出配備四處看看,果然有個階梯往上,連接起一整個大平台。站在上面旋個一圈,可以看到360 度的天空,灰濛濛的雲層紮紮實實,找不到一絲空隙,遍佈著天空,太陽頑強地釋放午後的最大能量,還是無法穿透雲層,只在交疊處出現光影變化豐富的亮塊,傳 送到地面也僅是減弱再減弱的扭曲天光。看樣子是應該見不到太陽,也說不定會下雨;往下可以看到山腳下的廣大平原,有田地有聚落市區,平原延伸至底就是海 洋,海洋和天空有著一道模糊蒸騰狀的灰藍邊界。另一面群山交疊,山林由清楚漸漸模糊,還是可以隱約看見山後鄰市最高的摩天樓。
這次來的正是時候,春分前後正是鷹群的北返之際,每年此時山頭總有二萬多隻的灰面鵟鷹過境。平台、山坡上稀稀落落站著幾個人,有些拿著望遠鏡,有些目視著 天空。我盯著那位穿著迷彩服戴著墨鏡的仁兄,,頸上掛著大口徑的雙眼望遠鏡、地上架著單眼,一副行家風範。戴著墨鏡的他望著天空不語,然後拿起望遠鏡確 認。我朝著他注視的方向望去,果然有點谿竅,天空雖然滿佈灰濛濛的薄雲層,視線不佳。但有幾個黑點在遠方緩慢移動,天空宛如凝滯,移動只是眼花;
用望遠鏡看後,更為清晰,黑點數量大約比肉眼看的多了一倍,而且放大許多,小黑點變成一個個身形,成了隊形拍翅前進,宛如在空中緩緩流動的一道河流,以一 種優雅不間斷的韻律前行。偶爾,牠們會在山區上空,乘著氣流四處繞圈盤旋飛行,原本整齊的線隊伍四散開來變成面的構成,宛如特技飛機在天空中的比賽競技, 卻還是有種從容和美感,與天空融為一體,令人眼花撩亂也令人嚮往;幸運地,有隊三十來隻的鷹群來到我所在平台的正上方,開始盤旋飛行,距離十公尺內,僅憑 肉眼就能看到牠們翅膀紋路,用望遠鏡看還會「爆框」,逸出視野之外。他們是空中的魔術師,單利用氣流不揮動翅膀,就能停滯空中。之前從遠處看,飛行優雅從 容,近看卻是迅捷而威猛,像箭射出般俐落迅捷,肉眼難以跟上,卻又突然停滯空中,一動也不動,蔚為神技;鷹群在山區天空展開一場嘉年華會,弄得熱熱鬧鬧、 喧雜既壯觀,不知何時停歇。
- Jul 30 Mon 2007 23:39
天空| 看天空/ 陳孟雪
去年的此時,我的情緒處在一種低潮的不穩定狀態,心神無法聚焦。我開始去看天空,天天看,也天天把眼睛看到的天空拍下來。從我的廚房窗口望出去,正好是遮 蔽物不多的一方天空,洗碗的時候、切菜的時候、等待湯汁煮開的時候,我都可以望著天空。每個早晨,煮咖啡之前的第一件事,便是抬眼望看天空,在嗅聞咖啡豆 的香味之前,先吸一口屬於今天天空的味道;這些都成了我起床後的甦醒儀式。
天空真的很神奇,表情永遠不會重複,每天每時甚至每分每秒都不一樣,即使是沒有陽光沒有雲的陰天也不會是相同的表情。這樣的天空,像極了當時我不穩定的情 緒,盯著天空看,彷彿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在陪著自己,莫名的孤單會少一點,莫名的無助會少一點。小時候讀過張曉風的文章,只記得一句話:「請讓我仰望, 因為我需要力量。」在仰望天空的同時,自己彷彿也吸納了天空的力量,而變得堅強振作起來。
一直到現在,只要一想起,只要一低落,只要一孤單,我還是會去看天空。天空雖然多變,卻像是永遠不會變的朋友,永遠在。
剛開始寫部落格的時候看過一篇文章,內容大致是說有憂鬱症的人是因為心中只有自己。長長的一篇文章,寫的是身為憂鬱症患者朋友的憤慨心情與想法。我覺得荒 謬極了,可是這篇文章卻被智邦的網摘師選為精選網摘。憂鬱症真的是這樣的嗎?真的是對這個病的誤解太多了,我說憂鬱症不是這樣,指的是被專業醫師診斷為憂 鬱症的患者,而非自以為自己得了憂鬱症的人。憂鬱症的背後有極其複雜的生理與心理因素,絕對不是只是因為「自私」。或許是因為得了憂鬱症的人在表象上所顯 現出來的是「眼中只有自己的一個小小世界」,所以讓非身受其苦的人有如此錯誤的誤解吧!
不是在幫憂鬱症辯解,其實我被憂鬱症朋友深深傷害過。多年前一位走得很近的作家好友得了憂鬱症,常常在夜半時分來電,我們聊很多:其他的病例、就醫的狀 況、生活的、情緒的。我一直以為自己有扮演好作為朋友陪伴的角色。在幾次陰錯陽差之下,我因為不得已的理由推掉了兩次他的陪伴吃飯邀約,他憤而掛掉電話, 再沒有來電過,我只能透過其朋友間接探詢他的消息。
幾個月後,我站在書店裡翻看他新出版的有關憂鬱症經驗的新書,赫然發現他把我寫成一個自私的人,這不打緊,他還將我當初想鼓勵他而告訴他的一位親友的激烈 病況寫出來,並且註明我與這位親友的關係。當下我腦中一片空白,幾乎無法呼吸,甚至連怎麼走出書店都不記得。後來我去找了這位朋友的主治醫師,告訴醫生我 的感覺,醫生好心的安慰我,「他是病人」。
因為週遭有不少得了憂鬱症的親友,我當然了解這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病,可是連我都覺得受傷、需要被安慰了,更何況是不清楚的人呢?
早上掛了朋友的詢問電話後,我又去看了天空,和去年今天不一樣的天空。
- Jul 30 Mon 2007 23:36
天空| Cubicle的天空/ 晉茂
望著前方密密麻麻的 7-11 Hello Kitty 磁鐵, 以及同時進行、好幾項專案的進度表,博文坐在他狹隘的辦公隔間裡面腦袋空空的發著呆,明白在這樣的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完成這麼多事。絕對不可能。
早就習慣了。
身為研發工程師的他,對於科技產業的生態老早就習慣了。
事情永遠做不完 ; 進度永遠 Delay。所以只好每天加班,給老闆一個交代,連晚上九點要離開公司都得偷偷摸摸的,彷彿自己幹了件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總是要天天做到半夜、外加週末的出現,才能顯示出自己的盡力。
到底是為了什麼? 為什麼得過這種生活?
金錢? 成就感? 或者只是不想和別人不一樣?
博文說不出個所以然,但他知道他喜歡寫程式,熱愛學習新知識、新技術。
只不過,一切都悄悄的變質了。
日復一日的窩在這個狹小的 Cubicle裡長時間面對電腦,隔間的組合牆面與單調的天花板成了他全部的世界,更成為阻斷他與外在實體世界的桎梏。外面不論是陽光普照還是雷雨交加,博文無從知曉。
他的手指機械式的遵照大腦的指令快速的敲打著鍵盤,透過編譯器將輸入的字串轉換成電腦了解的語言以執行他的想法,好解決程式中因為趕工、缺乏規劃而產生出來, 數量驚人的「臭蟲」。這條漫漫長路似乎看不到盡頭,不知何時才能夠衝破這陰霾, 抵達明亮的另一端?
想當初,博文進入這家股價不低的公司發展軟體時,也曾以身為研發人員為榮,認為能做些有趣的研究進而發展出產品實在是件了不起的事。
時間一久卻發現,研究部分幾乎是零,絕大部分的時間他只是在進行發展的工作而已。在科技新貴的光環下,其真正的本質不過是白領的工人 --- 被困在隔間裡工時超長的工人。
過去所相信的如今都成了可笑的謊言。
「這就是我要的人生嗎?」 博文不斷的問著相同的問題。
人生中的美好事物那麼多,真的要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上面,將生命都困在這 Cubicle的天空下嗎?
許多人懷抱著提早退休的夢而拼了命努力,但生命不是由每一刻“現在”所組成嗎? 此時此刻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、過自己覺得合理的生活,而把希望都放在未來會不會太過虛幻?
如同身陷泥沼的旅者;也如同變了心的情人,心中充滿掙扎與困頓;不安與焦慮。
博文需要的是一份大無畏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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遞出辭呈的那天下午,博文走出辦公大樓望著夕陽,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用心的欣賞這片美好的天空。帶著微笑,他明瞭,枷鎖已經被他解開,財富、別人的眼光、自以為是的使命… 全都慢慢卸下了。
屬於自己的那片天空逐漸露出了一點曙光…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