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伐輕盈,踏進沉寂的巷道,
天空,星星仍眨著眼,害羞的月兒也在水泥叢林間露出笑顏,歡迎我的到來。
凝望著,站在街口。調皮的風精靈帶著熟悉的味道,與我相認,我只好趕緊壓低裙擺;不知已有多了──沒有回到這裡,路邊矮牆的塗鴉記憶已被噴漆給覆蓋,路口的街燈閃爍著孩題時代的回憶。
不知道阿梁大哥還在不在,在那地下室籌備我們掙錢的新企劃;不知道琳文阿姨在不在,告訴我們男人的寂寞;不知隔壁巷子的藥頭叔叔回來了沒有,不過他曾偷偷告訴我,不會在同樣的地方被條子抓到兩次。
──不停止的步伐,不停止的,旋律,早已失去了主旋律。
只能冷笑。
為什麼又回到這裡,不是說不再會來了嗎?
走了,只有風遺留下來,味道遺留了下來。
發黃的凝結汁液,無數的翁聲小蟲,黑暗,腐臭,如同癌症蔓延整條街道。
當抬起頭,諷刺的是,眼前的商業大樓可以號稱世界第三,卻冷冷,冷冷將影子壓在這片已貧瘠的土地上。大樓中的主人中,而我的顧主也是其一。
停下,佇立街口,剎那,寂靜又奪回了街道。
又要開始了嗎?
生命是一場不斷戰鬥的歷程,就如同緊握薔薇,因為那刺痛才綻放著她的美麗,不被人遺望的存在,知道不荒度歲月。
警聲響起,遠方街口仍燈火閃爍,看著已不鮮紅的雙手,我露出了微笑。抽出利器,
一擲,清脆的聲響,把黑暗還給了黑夜。
月光相伴,黑夜是我的獵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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